比平时慢了一点。他站起身,拿起抹布和扫把,心里却不断盘旋着一件事,那天在教室,如果不是杨博勋出面,自己早就被王宏鸣羞辱的抬不起头。
想到这里,他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:有感激、有愧疚,还有一点点说不出口的依赖。他走到杨博勋面前,只见杨博勋正低头收拾讲义,动作一如往常的随性却俐落。柳浩瑋鼓起勇气走上前,脚步却有些迟疑,心里像有千斤重担压着,不晓得该如何开口。
「嗯?」杨博勋察觉有人靠近,抬起头,眼神带着一丝丝疑惑地看着他。
柳浩瑋对上那双眼,心口一紧,终于小声开口:
「大头,谢谢你……那天替我解围!」
杨博勋耸耸肩说:
「哦!那没什么,只觉得他像乌鸦一样吵人,烦死了!」
柳浩瑋『噗哧』一声笑了,笑声化解尷尬,他低声的说:
「我以为……王宏鸣讲的那些话……天要塌下来了……这个秘密会被公开……」
杨博勋起身,把柳浩瑋拉出外面走廊。他望着柳浩瑋,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沉重。
「你放心,我不会让这悲剧发生!」杨博勋摇了摇头,眼神透着坚决。「只要有我在,我不会让我的好兄弟活在恐惧之里……」
话虽如此,杨博勋心里仍不免有些担心。脑海里闪过电影《费城》里汤姆汉克斯饰演的律师,那份孤勇与坚持,还有《喜宴》里那种夹在传统与爱情之间的挣扎。他明白,这些在国外或许已经有人能理解,但在台湾的社会,民风依旧保守。
也许未来有一天,台湾也会走向平等的社会,可是那时候,他和柳浩瑋早已各奔东西,各自有自己的人生。想到这里,他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无力感。
杨博勋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:
「浩瑋,我讲句实在话……等我们毕业后,不可能再念同一间学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