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喊:「奶奶!救我!奶奶!」
奶奶满脸为难,眼眶泛红:
「孩子,事情到这个地步……人生的路不是都能照着自己的意思走的。奶奶以前跳舞也是摔了几次,还不是跳的有模有样?去美国,就当是另一个舞台,你也能撑过去的。」
莉婷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无助的像被宣判的囚人。爱情的曝光、成绩的溃败。父母的逼迫,让她觉得自己被世界遗弃。她哭喊到声音沙哑,终于凄楚地妥协:
「妈妈!我认了!全交给你安排吧!全交给你安排吧!」
柳太太看着女儿泪流满面,心头一软,声音放低:
「孩子,爸妈不是要害你。我们只是怕你被恋爱担误了未来。等你考上大学,交了男朋友,我们不会反对。」
奶奶在一旁忍不住老泪纵横,客厅的气氛像被冰封住,久久无人再出声。
柳清岳最后冷冷下结论:「老师,那就麻烦你了。转学的事,我和她妈妈会尽快去办。」
钟老师起身,语气沉重却尽量保持镇定:「莉婷是个好孩子,送去美国或许是另一条路。我希望她能走的更稳、更远。」
「老师,真是不好意思!」柳太太起身说:「还让您亲自来跑来这一趟!」
「柳太太,不会不会,」钟老师一连叠声的说,她从沙发上起身,「我很喜欢莉婷这个孩子,也希望她在那边求学一切顺利,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仅管跟我说。」
送走钟老师后,夜幕缓缓压在柳家屋簷上,整个客厅空气凝滞,谁的心情都不好过。
柳清岳和妻子铁着心,觉得把女儿送去美国是唯一能挽救她的办法;莉婷哭的声嘶力竭,却无力改变命运,只能在爱与课业的压力下妥协;奶奶虽然心疼,却也束手无策,泪眼婆娑。楼梯上,瀚瑋与浩瑋兄弟静静看着这一切,心里焦急却无能为力,只能暗暗祈求上天。这一夜,柳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