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笑。
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好笑,明明还在生气,明明还没有原谅,但他就是狠不下心不去管这个快半死不活的人。
他没有听到沈凑的回话,均匀的呼吸声从肩膀上传来,他小声骂了一句,“靠,别装睡。”
沈凑靠着伍澈后,身子就轻松多了,疼痛一减轻,疲惫感席卷而来,他不是装睡,他是真的想睡。
最终,伍澈艰难的把他搬上了的士,扔人上去的时候,他还在说:“感情我练了几年的柔道,全是为了今天。”
他们回了伍澈的酒店,是伍澈出差合作方替他定的,还算高级,床铺够大,躺下两个成年男子没有太大问题。
伍澈放下人,说:“你在这里呆几天?我这边快退房了。”
床上的人没有回话,伍澈又道:“孟远翔的事一天两天应该是结不了,我弟摔断根肋骨都躺了快三个月,他这……”
伍澈并不是想赶沈凑走,也不是想问沈凑的归期,他知道自己现在对发病的沈凑有致命的吸引力,他是怕自己太有用,而怕自己太没用。
他扯东扯西,故意绕开隔在两人之间的沟壑,像是不在意。他也没想从发病的沈凑嘴里得出什么想要的答案,但是人就是这样,越是在意,越是侧敲旁击。
他看了沈凑一眼,沈凑的脸有些红,眼睛紧闭,像是烧迷糊了。
伍澈心中一颤,他知道,把人带回来酒店歇息,已经仁至义尽了,他不需要再当对方的药,即使他有这个功能。可他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想法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触上了沈凑的脸颊。 沈凑猛然睁眼,他毫不犹豫的甩开了伍澈的手,紧接着,他委屈又努力撑着身子,睁大眼,一脸认真地说: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沈凑微微抬头,虚弱的神情中透着满分的坚定,他一字一句说:“伍澈,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说完,他捂着胸口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