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应该见了。
他还记得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医院,意外抖落的秘密,让伍澈情绪激动得跟一直呱呱叫唤的泰迪一样,看得出来是真的生气。
想到伍澈暴怒哇哇乱叫的样子,他又笑了笑,也不知道这么久没见,伍澈的头发是不是留长了一点。
他摸了摸自己头发,长度已经被削到了耳垂上方,因为伍澈说他的长发有点碍事,两人抱着do的时候,总会压倒,伍澈嫌弃它们会搅乱节奏,所以多次劝他剪掉。
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,但是沈凑还是记得伍澈的话。
他在医院大门口站了一会儿,看到律师正撑着黑色的伞从车上下来,他才后知后觉,天空竟然已经飘起了雨,自己的是淡蓝色衬衣也有些湿了,疼痛让他没有了最基本的冷暖感受,他回神后,立马往有雨棚的遮罩处挪了挪。
和律师对接了十多分钟,毕竟沈凑知道的事情也不是很多,但又不得不做出这一动作,显示着双方都在工作。碰面后,算是把孟远翔的事情移交了,他便去了咨询台,问采血中心在哪里。
可是等他到了抽血化验中心,排着队伍的人群中根本没有伍澈的身影,他左右环视,像一只落魄的犬,后方有人走过,不小心撞到他,随着惯性前倾的身子,撞到了门框,顶着了他发病的胸口,阵阵抽疼。
“你没事吧?”撞他的男人好心想扶他。
沈凑迅速躲开,摇摇头,往其他方向走去。
伍澈不在这里,他是不是走掉了,他走了,会去哪里?他现在要是能找到伍澈,只要轻轻的抱他一下,身上的疼痛就能缓解。
不。
想到这,沈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,他来是确认伍澈安危的,不是拿伍澈来治病的。
可是……
他已经没有力气走了,他觉得自己有点失算。如果他当时听了林诉和林诉老师的话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