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沈凑在他家吃饭,确实脑门冒火,他喝了三杯酒,降了降温,像是给灼烧的机器强行泼了冷水,更加不转了。
他有些昏沉,听着大家聊着天南地北的话题,聊到他的笑点上,时不时跟着笑了笑。
忽然,他听到了沈凑的名字。
“沈凑啊,下次带他过来,不过这人脾气挺不好的,不一定会来。”
不知道谁点了烟,伍澈闻到后揉了揉鼻子,不知道怎么,他蹦出一句:“他脾气还行啊。”
语毕,桌上的所有人都朝他看来。
“我们小伍总还是年轻啊,接触的人终归是太少了,沈凑他啊,”孟远翔忽然凑近,悄声说:“他很冷漠的,如果他想接近谁,一定是有他的目的。”
“那是生意场,接近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目的,就像我接近孟老板你,咱的目的也显而易见,不过就是双赢赚大钱。”
说完,伍澈顿了一下,反问:“你呢?那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目的?”孟远翔反应有些激烈,他的胳膊打到了椅子,发出声响。
伍澈笑了笑,“孟老板还是年轻,说吧,藏了什么事情没说。” 孟远翔索性站了起来,端起酒杯敬了伍澈一杯,神秘兮兮的小声说:“沈凑,他有病。”
“真的病,身体上有病。”
这餐饭吃到最后,伍澈的情绪没有刚来时候高昂,他甚至有些不爽。
他不喜欢别人骂沈凑,毕竟睡过很多晚的人,感觉骂沈凑就像在骂他的品味。除此之外,他又有些顾忌,沈凑有病,有什么病,身体上的病,哪种病,两人当了好一阵子‘炮友’,他睡过的第一晚上还去医院检查了,并没有事,后面也就没有在意了,难道这病有潜伏期?
这么一想,他又在意起沈凑来了,沈凑怎么会有病,沈凑有没有前男友?沈凑之前和多人谈过恋爱,想着想着,眼前的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