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馆的沙发上歇息。
他刚来道馆一个小时不到,就打爆了一个沙袋。
自从把沈凑删了之后,他都没怎么看手机了,切入微信界面,看到置顶的头像早已不在,倒是有些唏嘘。
他点开孟乐宜的消息。
“小澈,我下个月要出国读博了,最近有空吗?出来聊聊天。”
伍澈猛的坐起,他惊讶的握着手机,“乐宜姐,是去读社科研究相关专业吗?叔叔阿姨同意了?”
孟乐宜倒是回得很快,“我又不是出柜,读个书而已,能有什么不同意。不同意也得同意,我的人生我说了算,哈哈!”
伍澈笑着回了一个真棒的表情包,他知道乐宜姐高中就想读社会学,但是父母不让,最后妥协读了个新闻类相关专业,偏向媒体方向,但她发觉自己更喜欢做论文研究,一直在偷摸着往自己想要的领域出发。
这回终于正大光明朝前迈了一步。
“等我带一捧漂亮花束同你庆祝!”
“咱们不整有的没的,费钱!”
话是这么说,伍澈可是很重视这些仪式。 吃饭那天,他提前去了何思域姐姐的花店,特意买了香槟玫瑰,还挑了些尤加利叶作为配叶,寓意是祝乐宜姐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大展宏图。
花束很大,还有星星灯点缀,即便放在餐桌一角,还是很引人注目。
“哎呀,你这小子,费心了。”孟乐宜笑着摸了摸花瓣。
两人在一家西餐厅用餐,环境典雅,灯光柔和,孟乐宜说了一下即将要出发的国家,又谈了谈两人小时候的糗事,两人感叹年少时候的美好,现在长大了,身上负担了更多的责任和压力。
伍澈也很感慨,他说了自己最近遇到的委屈。
孟乐宜表示理解,说,“我刚入职的时候跟个忍者神龟似的,不是能忍,是那锅就背在身上,一直卸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