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澈见了他,浑身僵在原地,非常不自然。
好歹是伍澈自家公司,他很快找回了主场,厉声问:“沈凑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 “我来看看咱爸,”沈凑扬眉,但表情意外乖巧,他对着庆安集团的董事长说:“叔叔好。”
“你有病吗?”伍澈截断了他的装乖。
沈凑看着伍澈在庆安集团的董事长面前如此放肆,他笃定了伍澈那句孤儿应该在骗人,“自从知道你说你是孤儿之后,我就放心不下。”
不等伍澈发话,董事长先一步站了起来,指着伍澈道:“孽子,又说我没了,你说说,我在你作文和学校病假条里死了几回了?”
伍澈眼神一瞪,沈凑眉头一扬。
某种梗在两人之间的巨型泡沫,倏然‘啪’,破了。
这一切都说得通了,伍澈的口袋里为什么会有庆安集团的隐私价目表,因为那是他自己的公司。为什么伍澈总能和难搞的合作商达成友好平等的协议,因为有人卖董事长温庆安的面子。为什么他没有第一时间把伍澈和庆安联系起来,因为伍澈随妈姓了,而伍澈有个弟弟叫温巡间,他误以为那人才是庆安集团的接班人。
他想,公安警察真是好啊,抓姑父抓的正是时候,这样一来,他才能有机会到庆安集团转转,把所有的线索拉成了串,连起来了。
温董事长知道伍澈有一群狐朋狗友,不是去什么道场打架,就是去酒吧蹦迪,因此,他对这个来找伍澈的长发男人,并无好感。他瞪了一眼伍澈,又瞥了一眼沈凑,像是故意,“天天交一些狐朋狗友,男不男,女不女的。”
“叔叔,我可男人了,不信你问伍澈。”沈凑耸了耸眉头,模样无辜。
伍澈气不打一出来,“你可闭嘴吧你!!!!”
温董事长虽然没参与两小孩儿的打闹,但是他还是呵斥了伍澈,“别那么凶,像什么话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