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警察可真说不清了。
他把最后一点面混着辛辣的粉一起倒入口中,边嚼着,边往回走。
沈凑盯着那扇门有些时间了,伍澈也没有回来的迹象,他有些心烦意乱。
在疾病面前,他觉得自己是失控的,没有掌控感让他感到慌乱。
不得不说,当他最初发现伍澈能缓解他的痛时,他几乎预见了自己肯定会把持不住。因为他被这个疾病困扰很久了,而有个‘药物’能彻底让他舒服,他知道他自己会不自觉渴求。
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,他触着伍澈的肌肤,甚至在想,实在不行把这人天天绑在身边算了。
但,直到今天,他还是在抗争,理智占上风的时候,他会告诫自己离伍澈远一点,但疾病上头,哪里又有什么理智可言,他想,如果伍澈要是喜欢他的话,是不是就可以安心呆在他身边了?
他想过太多种解决办法。
他从小就没有如此压抑自己活着,他觉得很憋屈,延用自己的生活认知,索性放纵,但没想到反噬来得如此之快。
他想起友人林诉的告诫,这会儿,他甚至有些后悔。
林诉的劝告是很真实的,这次发病绝对非常蹊跷。
过多的接触伍澈,反而可能会造成他的疾病发病率的不稳定,最糟糕的是,林诉老师给他配的药,也许都要失效了。 他之后要怎么办?他要求着伍澈在他身边吗?他要强行把伍澈绑在身边吗?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?他不想对伍澈做这样的事情?为什么伍澈能缓解他的疼?他不想因此而依赖伍澈。
伍澈扶着他到沙发的那段路,他的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些,他头疼得要命。
而且,目前调查的证据几乎指向伍澈是外联的可能性的,可能性还比较大。
不过,这些沈凑都还能接受,更严重的事情,其实还有一件事,他拖着不太舒服的步子,最终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