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,探出舌尖,吻了沈凑,像平静湖面上掉落的一飘绿叶,随风落在,触碰后,在两人的心间都荡起了涟漪。
风抚过湖面,波纹渐消。
沈凑的手,插向伍澈的后脑勺,但寸头并不太好控制,他只好沿着枕骨下滑,至后颈,大掌猛控,叫人不得动弹。
沈凑前倾身子,五指用力,迫使伍澈仰起,他低头,轻抬齿,(口肯)住了伍澈的喉结,很轻,轻触即放,继而发出轻笑,“怎么?不喜欢我管你?”说着,又吻了吻伍澈的嘴角。
“我以为你知道,最近我挺喜欢你的,”沈凑摩挲着伍澈的脸颊,缓缓的,“所以,可以告诉我,你这几天一直在这里做什么好不好?”
伍澈也跟着笑了一下,“好啊。毕竟,好久没有人喜欢我了。”
他跳上了沈凑的身子,勾上了腰,并不暧昧,倒是多了几分柔术前打斗的硬朗,说:“所以,你要在厕所表白?我们沈总监的x癖还挺独特的呢。”
他撩开沈凑耳边的散落的黑发,叼了一下耳垂,感受到沈凑呼吸变沉,他心里也跟着荡漾了,湿濡再次覆盖了两人的唇。
伍澈抱着沈凑的头,深吻着。
意识如同炸开的烟花,亮在天际的那一瞬,他听到沈凑说:“你可以把头发留长点吗?”
伍澈舔了一下唇瓣,又狠狠的咬了上去,心里道:这家伙,管得真宽。
坏厕一战,战得二人都舒服极了。
伍澈守住了自己的秘密,沈凑也被伍澈安抚得快天人合一了。
这天晚上,两人都睡得很沉,身心都得到了修复。
第二天一早,接待人在他们用早餐的时候说:“因为涨潮,低洼区有一些人家受到了自然灾害的影响。”
接待人问大家,“能不能一起去帮个忙。"
听到救灾,大家立马搁下手中的活,准备出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