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——”
“伍澈,我需要工作,请你不要干扰我,还是说你想要别的补偿?”
沈凑短短一句话,让伍澈听明白了所有,他站在那里,像原地生吞了一根鱼刺,刺在喉壁。
成年人的世界里,寻欢一场,不必太过在意,也没有人会在意。
只有他一直想着去寻找、去接近,没想到对方真实的想法是视他为麻烦,避之不及。
这周剩余的工作日,伍澈一反常态,不再频繁出入沈凑的办公室,就连柳组长叫他去,他也以手头项目很忙拒绝。
直到周五上午,阳冰整个组内文件,他发现一个漏洞,“伍澈,你这个文件没有分栏。”
“伍澈?”阳冰见人没有反应,轻轻拍了一下他。
“啊?噢!不用补偿。”
“补偿什么?”阳冰晃了晃手,“伍澈,你没事吧?感觉你最近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工作太忙了,脑袋有点浆糊。”伍澈笑了笑。
到了中午,伍澈想着这周终于熬过去了,盘算周末如何度过,组长却通知大家聚餐,下午提早下班。
同事在群里聊天,恭喜新项目,欢迎新领导和其他新同事。
伍澈看着热闹的工作群,冷冷的回了一个:收到。
聚餐的地址依旧是厨宴。
这家熟悉的饭店旁边,是旗下的家庭宾馆,有着他和沈凑睡过一晚的记忆,不过是风花雪月罢了。
伍澈坐在角落,独自夹菜,看着一大桌人的热络。
沈凑作为这顿饭的中心人,自然少不了拥簇者,他也不避讳,在酒桌上大方谈起了自己的过往。
“朋友圈那张照片是我在埃塞国拍的,是大学参加摄影比赛时候的学术交流。”
“没有,我不是n市人,我能来大城市打拼,就已经很知足了,我很珍惜这份工作,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