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姨他们遵循家里长辈的意见,走的是传统的婚礼模式,光是辗转看订宴席的酒店就换了好几家。好不容易确定下来,又要约排期、看场馆内的布置……与此同时,表姨定制婚纱完成的时间也和婚礼的日期出现了分歧。
前前后后、焦头烂额地将这些事情忙完,陶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抽干了,比连跑了十场马拉松还要耗费精神,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会碰婚礼。
送表姨去机场离开南城的那天,他更是刚回到家就爬上床,一口气连睡了十几个小时。
等再次有意识的时候,天已大亮,暖调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将两人的小窝照得极其温馨。
他们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多,不知不觉已经融进了彼此的生活,所有的东西都亲密、挨挨挤挤地放在一块,难分你我。
陶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想看时间,便随手摸起了床头柜上一模一样的手机解锁,却没料到才刚打开,几条信息便接连弹了出来,大咧咧地映入眼帘。
他微微一怔,知道自己或许不应该窥探属于祝闻声的隐私,可到底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担忧,小心翼翼地点进去扫了一眼。
片刻后,他关闭手机,坐起身,那点困倦的睡意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给祝闻声发信息的人是他的妈妈,司姝。
该说是巧合也好,刻意也罢,她和一年前因得了尿毒症而悔不当初、不停给祝闻声发消息求原谅的祝冠清一样,都时不时过来“骚扰”一番祝闻声。
唯一的区别,大概就是祝冠清是因为如今无人可依靠、只剩下祝闻声这一个后半生的靠山才会这么做,而司姝有丈夫和女儿,也许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才会隔三岔五给祝闻声买东西,甚至,偷偷给陶真送礼物。
然而,祝闻声从未搭理过她,陶真也从未收过她的礼物。
她每次都碰壁,有许多次都哭得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