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众人似乎也渐渐地回过神来,意识到了小情侣之间“出了问题”,一个个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,插科打诨地将这件事带了过去,继续转瓶子、进行下一轮真心话大冒险。
可祝闻声这会儿却抓住这件事不放了,他面无表情地伸手,在桌下牵住了陶真的掌心,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:
“我们,是柏拉图式的恋爱?”
滚烫粗粝的大掌牵住了纤细细嫩的掌心,仿佛能一寸一寸地烙下印记。陶真只觉得有一阵又酥又麻的感觉从脊椎爬了上来,令他莫名有些呼吸不畅,讷讷地张了张唇,很小声地问:“难、难道不是吗?”
祝闻声彻底没了声音。
之前陶真那些明显或不明显的举动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,他忍不住闭了闭眼,渐渐地意识到,原来陶真一直都是这么想的。
原来,他努力克制住自己,不想影响陶真转专业学习的行为,竟然被陶真误认为是他喜欢柏拉图,误以为他对这种世俗、肉|体的欲望毫无兴趣……
想通了这一点,祝闻声的脸上甚至带了点难以言喻的笑意。
他不笑还好,一笑,陶真心里反而更慌了,总有些如坐针毡、坐立难安。
场上的真心话大冒险还在继续,众人越玩越嗨,就在所有人都兴奋到极点,大声嚷叫着拥抱在一块时,陶真忽然感觉眼前一片天旋地转,他被拉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,远离了嘈杂的人群。
“陶真,”祝闻声扛抱着他,身躯滚烫而紧绷,一字一顿地说,“如果你觉得,我接下来要对你做的事,也属于柏拉图式恋爱的话。”
“你也可以继续这么认为。”
“……”
陶真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,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出现了问题,但为时已晚。
他被祝闻声扛抱着出了酒吧,霓虹灯的光晕和嘈杂的人声都渐渐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