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的祝闻声平静漠然,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,后来的祝闻声温和体贴,总是默默地替他做好一切的事情。可现在的祝闻声——阴郁,冷淡,疯狂,好像丛林里窥伺已久的野兽,下一秒就会过来将他吞吃殆尽。
这也许才是祝闻声一开始的样子。
陶真莫名咽了下口水,思绪有些混乱:“我不是要扔了你……不,我确实要跟你分手。”
“但是……我不可能再‘换人’了啊,包.养这种行为是不对的……祝闻声,我们俩都冷静一点……”
祝闻声幽深的黑眸牢牢地落在他身上,低声打断道:“不,我没有办法冷静一点。”
他仰起头,一口口地将那一杯澄澈透明的酒液灌进了喉,溢出的水珠顺着下颌,沿着滚动的喉结一路往下,浸湿了衣领,露出衬衣下肉色的皮肤。
明明是个很性感的场面,陶真却呆若木鸡般地愣在原地,片刻后才意识到这些配餐酒的度数,像被摁到发条的小木偶一样跳了起来:“祝闻声,你快别喝了,你不能——”
晶莹剔透的香槟杯“砰”地一下落地,溅起无数片纷飞颓靡的玫瑰花瓣。
灼热的酒液似乎要将全身都燃烧起来,压抑的情绪再也没法掩藏,祝闻声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沉沉地望着陶真,一字一顿:“真宝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喊我阿声了?”
“……”
陶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整个人都是懵的,脑袋里嗡嗡作响,不想喊阿声自然是觉得他们现在要分开了,他没有权利跟之前那样亲密暧昧,这只是一个再小不过的点,可祝闻声似乎很在意。
他的心脏突地一跳,有种酸涩的感觉涌上了心头,就连被祝闻声一块拉着带下楼也没反抗,只盯着自己的脚尖,舔了舔唇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正在忐忑之际,祝闻声一切如常地掏出手机,吐字清晰地打了个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