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呆间,陶真的鞋带已经系好了,是一个极漂亮整齐的蝴蝶结。
“我准备过去了,”祝闻声捡起身.份.证,温声说,“等下回去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陶真猛然回神,有点不舍,眼巴巴地冲祝闻声挥了挥手。
等人消失在视线中,他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,脑袋里有个念头,清晰明朗地浮现了出来。
这个月底,祝闻声不仅要打重要的决赛,还要过生日。
四年才过一次的日子,他一定得为祝闻声做点什么。
不过,应该怎么做呢?
给祝闻声钱吗?
那太俗了吧。
那辆迈巴赫?
……他现在还买不起!
陶真有点苦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,恨不得在地上打滚,有点抓狂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
老天爷,祝闻声到底会喜欢什么、想要什么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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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缓缓起飞,越过绵软的云层升至空中,底下的景色被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晕。
祝闻声在飞机上休息了一会,出了机场以后,直接带着前段时间就准备好的拜年礼物去了一趟司家。
司老太太还好一些,笑呵呵地同他聊天;司老爷子一见到他,便又拉下了脸,好了伤疤忘了疼似的抓着他格斗的事情一直说。
祝闻声没有反驳,也没有在大年初一这日子跟长辈顶嘴,见黎旻来了之后便抽空去了祝家。
祝爷爷一见到他便先发了火,责问他为什么要先去司家那两个老不死的那里,大声嚷嚷他是祝家的子孙后代;祝奶奶在旁安抚了半天,却也干巴巴地没什么话同祝闻声说,一开口就是“你爸如何如何”,铁了心似的要为家暴男洗脱。
祝闻声垂下眼,仿佛一根木头似的坐在原地,静静地听着他们数落。
把“为人子孙”的礼数都做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