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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真比之前舒服了,松开了紧蹙的眉心。在被窝里翻滚挣扎了一会儿,像条滑溜溜的小鱼一样蹬掉了大半边的被子。
皱巴巴的t恤被捋到了胸口,露出一大截白嫩的腰肢。
祝闻声呼吸一滞,盯着那块白皙的软肉看了半晌,用力地闭了闭眼,蹲下.身,替陶真将被子捡起来盖好。
但是生病中的金发少年嫌热,蛮不讲理地又把被子蹬开,祝闻声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弯下腰。
就这么反复折腾挣扎了一整夜,陶真的体温终于降到了正常范围内。
等天空泛起蒙蒙亮时,祝闻声也放弃了回到自己房间的念头。
他半倚半靠在陶真床头,闭上眼,用手臂牢牢地圈住他,防止他再一次胡乱蹬被子。
酒店的大床有一米八,两人却只占了一半左右。
灼热的气息紧紧地贴在一块,两人的体温和味道交缠在一起。
陶真嗅着这股味道,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。
梦里,他似乎回到了那辆祝闻声朋友的迈巴赫上。
他在车后座像那天一样高高兴兴地唱着宝贝,可是面前的祝闻声却没有录视频,反而用那双黑沉沉的瞳眸牢牢地盯着他,将他整个人圈在了怀里。
好热,又好紧,祝闻声的拥抱太过大力。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,可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抓回来。
到最后,祝闻声似乎是生气了,伸手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,将他困在后座上。
任由他怎么哭怎么闹都不松手,跟那个黑白条漫里画的一样。
像个居高临下的君王,一点点地折磨着他。
最终,他浑身的疲惫、酸软、疼痛,都在那一道白光闪在眼前之后消失不见。
“!!”
陶真猛地睁开了眼,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了起来。
喉间干渴至极,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