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顺风车,”祝闻声手指僵硬,过了几秒才挪开,哑声说,“这就是我的车,我的司机。”
陶真忽地睁圆了眼睛。
他将前后的隔断挡板打开,确认两人说的话只有彼此能听见,才凑过去摸了摸祝闻声的额头,小小声地说:“怎么回事……喝酒的人是我,你怎么醉了呢!”
“……”
祝闻声明知道自己不该抱有跟醉鬼解释清楚的心思,但还是耐心道:“真的,我没骗你。”
陶真眨眨眼,顺着祝闻声的额头往下摸他的脸颊。
哎,青少年这该死的自尊心啊。祝闻声一定是很不想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很贫穷的样子,所以才会撒这种无伤大雅的小谎。
“嗯嗯,好,”他双眸亮晶晶的,浮现出几分怜惜,“我知道你没骗我呀。你一直很有出息的,这种车对你来说,简直就是不值一提……”
祝闻声沉默了,干脆低头从一侧抽出来了几张湿纸巾,整整齐齐地展开叠平,然后托住陶真的下巴,从额头开始为他一点点的擦脸。
陶真没忍住“唔”了一声,湿纸巾覆到脸上的触感冰凉,刺激得他一激灵,下意识地就想往一边躲,却被祝闻声更加大力地钳住了腰肢:“不许动。眼睛闭上。”
不知为何,祝闻声的发号施令总让人下意识地想要遵从。陶真只能皱着小脸乖乖地闭上了眼,任由他细致地擦,浅粉的唇瓣一张一合:“好吧……”
“欸,”然而没安静两秒,陶真又睁开了眼,好奇地盯着祝闻声,“差点都忘了问了,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的呀?”
祝闻声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也许是因为醉了吧,陶真的状态和平常不一样,不仅脸蛋红扑扑的,水润黑亮的圆眼还在不停地眨啊眨。
祝闻声盯着看了几秒,忽然深吸了一口气,又抽了几张新的湿纸巾出来,继续擦陶真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