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明明吴斌也想要,只是买不起,所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已。”
陶真匆匆抹了把脸,好似满不在乎,“我才不管他们怎么说呢,反正,我遇到了你。”
“我以后继续给你买好衣服,买贵衣服,就让吴斌他们狠狠羡慕去吧!”
祝闻声沉默了片刻,低头看向陶真。
金发少年的双眸和鼻尖还染着些许红,看起来颇有点可怜的样子,却偏偏仰着一张笑脸,真诚而天真。用表情说完了接下来的一句话: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。
祝闻声没忍住轻轻地呼出一口气,攥紧垂在身侧的手,平复了一下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鼓噪。
“嗯,好。”
陶真更加弯起了眼,很高兴似的凑了上来,一股清淡的浅香顿时涌入了祝闻声的鼻腔:“说起来,你的手还疼不疼啦?我们……就这样把吴斌他们打下来,会不会有事啊?”
他扭头看了一眼会场内,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去:“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被揭穿了什么事情,他就把屎盆子莫名其妙地扣到我头上,我还没跟他就这件事理论一下呢!”
祝闻声垂下眼,向陶真保证道:“不会有事。”
陶真本就是无辜的人,他不会让这件事牵连到陶真。
“相信我。”
空气一时静默了片刻,一阵寒风簌簌,吹来了一阵落花雨。
“……对,是他先动手的,我们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,”仰头与祝闻声对视了两秒,陶真略微有点不太自在地挪开了目光,快步往外走,“不过这个迎新会我还是不太想参加了,原来他们要我去银游城,根本不是为了照顾我,而是为了去现场看笑话。”
祝闻声顿了顿,抬起腿跟在他身后:“别生气。” “刚刚是挺生气的,但现在我已经好很多了,”陶真忽然转过身,一边后退一边摇头,一张笑脸有些许翘尾巴般的得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