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说太残忍,他已经让朋友帮忙了,过段时间——大概到迎新会那会,陶真自己就会从各个渠道发现了。
更何况,陶真自己心里也有数,今天也并没有颠颠地给吴斌那群人买礼物。
“没什么的话就不提了,”陶真眼巴巴地望着祝闻声,“这些东西,你可以收下吗?”
“到时候迎新会,你就穿上这些,等我去接你,好不好?”
祝闻声垂下眼,看向自己的手心。
那股微妙,堪称理性和人性融合的情绪,在提醒他:
包养什么的,说到底,只是他和陶真的一时兴起。这种关系,既然能随时终止,那就只是个玩笑。 他现在最该做的,就是揭穿吴斌这群人的虚伪的假面,然后澄清自己和陶真之间的误会,及时抽身。
等迎新会结束,一切就会回到正轨。
那会,大概也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。
“好吧。”
祝闻声沉默了片刻,慢条斯理地打开了手里沉甸甸的袋子——
霎时,一条满是芬迪logo的棕色花衬衫映入了眼帘。
天空飘来五个字,“我是暴发户”。
“啪”。
祝闻声重新合上了袋子,闭上了双眼。
不行,还是没办法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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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低垂,灯火通明的高楼鳞次栉比。
陶真送完祝闻声回酒吧,顺路去寄完了快递,又迅速地冲了把澡,回过神时已是饥肠辘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