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恍然大悟:“哦!没事儿,这衣服统共也没多少钱,我回家随便换了就成。你不用帮我洗,赶紧去休息吧。”
女孩摇了摇头,上前一步,拉住陶真的衣摆:“没关系的,你…你好心帮了我,我总不能恩将仇报……”
陶真打小就拿女孩子没办法,既不好意思厉声呵斥,却也不好意思走得太近。这会儿他颇有些手足无措。
眼看着就要被这女孩一步一步地拉到后面的员工休息室时,身侧忽然覆下了一道阴影。
“男女有别,”祝闻声冷声说,“既然他要去换衣服,那就跟我来吧。”
女孩茫然地抬起头:“……?!”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见那位几乎从不和任何人交流的祝闻声用力地握住了陶真的手腕,带着人径直离开,消失在了拐角。
茫然的不只有她,还有陶真。
一边跌跌撞撞地往里走,一边感受着从手腕上传来的灼热温度。
呆滞了几秒,他才理清楚现在的状况,没忍住抿了抿唇。
……怎么还是不相信他啊?
还是认为他求包养不成,就会继续勾搭别的女孩吗?
他真的不是那样的人。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了十八年,别说亲嘴了,连手都没跟人家牵过。
“别往里走了!”
陶真忽然停下了脚步,用力地甩了一下胳膊,没甩开祝闻声的钳制,漂亮的小脸紧紧绷着,狗狗眼垂着,
“我没想要女生帮我洗衣服,也没想去包/养人家。不放心的话就把我直接送到酒吧门外吧,我要回家……” “陶真。”
祝闻声转过头,冷淡的语气下藏着滚烫熔岩般的情绪,“你今年多大?”
陶真:“……十八岁。”
祝闻声颔首,喃喃自语般重复道:“成年了啊……”
成年了,所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