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婚丧嫁娶,都和自己无关。
也许这一趟,他就不应该来。
可是既然来了,离开前,也总该再去和杭明雨道个别的,他还有些话想和杭明雨说,想单独的和杭明雨说。
最终,周景珵的车还是停在了杭明雨的小区楼下。
他没有下车,只坐在车内看着,直到看到杭明雨和单从野一起出来。
今天的风大,他能看到杭明雨的头发和衣服都被吹乱,单从野不知道在同杭明雨说什么,笑得很开心,杭明雨像是也被逗笑了一样,单从野又把手搭在了杭明雨肩上。
周景珵握紧了拳头,看红了眼。
为什么?为什么明明已经决定放手,却还是觉得那么难以忍受?
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叫嚣,不许碰杭明雨,不许碰杭明雨!那是他的,那明明是他的!
可理智上,他却只能控制着自己,捏紧方向盘的手青筋隐隐浮跳着。
好不容易,他渐渐冷静下来,神色刚恢复半刻清明,就看到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脚步,在他的视野处,他看到单从野突然凑上去,离杭明雨越来越近,近到几乎快要亲上去。
周景珵脑子里紧绷那根的弦终于彻底断了,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,几乎无法做出任何思考,直接冲了过去。
单从野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人从身后突然猛地一拽拉开,甚至踉跄了好几步。 “你干什么?”周景珵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有多莫名其妙了,他的手几乎在发抖,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杭明雨在场,下一秒他就想直接把拳头砸在单从野脸上。
单从野一脸懵逼的抬头,就看到周景珵站在他的面前。
“……”
拉开单从野后,周景珵才发现杭明雨有些不对劲,眼睛半眯着一直在眨眼,像是睁不开一样,红红的有些湿。
“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