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杭明雨也感染了后,他几乎毫不犹豫的安排了私人飞机。
周父看他这样,只觉得莫名其妙,于是斜睨了周景珵一眼,“那边正爆发流感,你跑过去干什么?嫌命太硬?”
虽然一个流感也要不了命,但谁在这个时候往流感爆发最严重的城市跑啊!
“有事。”周景珵淡淡的,不欲多解释。
这惜字如金的态度让周父实在感到恼火又生气,忍不住就骂:“有什么事要在这种时候跑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?”
一旁的周母却拉住他,随后意味深长的看向周景珵,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让他去吧。”
周父诧异:“?”
这说的什么话?周景珵胡闹,自己老婆也跟着一起胡闹?
他又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周景宣,这两兄弟回到家,一个比一个安静。
周景宣坐姿是八方不动的端方,他正端着茶,淡淡热气从杯中冒出,见父亲看向自己,也抬起平静无波的眸子,淡声道:“他想去就让他去。”
周父:“......”
好好好!看来是他多管闲事了是吧!
行,懒得管。
周景珵没说话,他低头打字问杭明雨的情况,对面只回复从早上看杭明雨出来丢了一趟垃圾,戴着口罩,一直在咳嗽,再之后就一直没出门了。
这些天,大家基本上都陆陆续续感染,虽然有轻有重,但几乎没一个人躲掉,对方也申请了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