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珵整个心脏都揪在了一起，既痛心又心疼，他走过去，走到杭明雨的身边，轻轻坐下来，目光落在杭明雨的手上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疼不疼？”

他记得杭明雨曾经说过，没有想过要伤害自己，只是太痛苦了，这样会舒服些。

杭明雨不是自己想伤害自己的，他本身没这个意愿，只是生病了，控制不住。

而他的出现只会刺激杭明雨。

杭明雨没有说话，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周景珵说话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这话仿佛已经说了几千上万次，可周景珵依旧还是要和杭明雨说，一切的一切，都是他的错。

“你的药在哪里？”周景珵问杭明雨。

药物里有安眠作用，杭明雨睡着后，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
杭明雨没回答周景珵，却把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，于是周景珵倒了温水过来，又喂杭明雨吃了药。

医生来的很快，来的时候，杭明雨已经睡下了，周景珵让到一边，让医生给杭明雨处理伤口。

睡梦里的杭明雨疼得蹙了下眉，手本能的缩了一下，周景珵见状抬手轻轻抚住杭明雨的肩，动作温柔又安定。

“轻点儿。”他同医生道。

医生注意到了周景珵同样受伤的手，没说什么，低头细致的替杭明雨处理着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