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周景珵,心想,关心的还挺多,总不会是余情未了吧?
她不否认周景珵的话,甚至认同的点了点头,不过还是道:“但毕竟是明雨辛辛苦苦挣来的钱。”
对他们而言确实无足轻重,但却是别人终其一生都在努力争取的东西。
不知道像周景珵他们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,从不缺身家的人能不能懂。
周景珵沉默,有些事情,总是明白得太晚。
好一会,他才道:“他怎么样了?”
杭明雨从不愿和他多说一句话,他不想惹人烦,这两天基本都是远远看着了,就是偶尔躲避不及遇见了,也不会说话,就是想多看看杭明雨。
“还能怎么样,不太好,我给他约了心理医生,过两天带过来再给他瞧瞧。”张雯道,不知不觉,就已经对周景珵放下了戒心,两人都像是在单纯的关心杭明雨。
周景珵神色顿住,目光有些晦涩:“他同意看医生了?”
“哪能由着他胡来,我说了,他也愿意见。”张雯说着,像是想到什么,她看周景珵挺关心杭明雨的,于是犹豫着道:“周先生,您要是住在楼上的话,有空帮忙多照顾一下明雨。”
周景珵:“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只可惜,杭明雨不愿意接受他的照顾。
没过两天,张雯就带着心理医生过来了。 医生对杭明雨的情况做了下简单的了解,包括服用的药物,最近的睡眠质量,精神状态和情绪波动,杭明雨也一一如实的回答着。
随后医生就发现了,杭明雨根本没有按时吃药,他只有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和情绪的时候才会吃,平时宁愿熬着,睡不着就睁眼到天亮。
杭明雨不喜欢那种被药物支配的感觉,大脑空空的,他很害怕,医生安抚着他,告诉他一切都会好的,现在只是生病了,需要暂时吃药,以杭明雨目前的状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