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冰冷的目光落在周景珵身上，他看着周景珵，胸口微微起伏：“那你现在知道了，怎么样？觉得还满意吗？”

周景珵怔住，他愣了一下，下意识的松开了杭明雨：“不是…我没有。”

“那你想说什么？发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，觉得愧疚，觉得难以接受？周景珵，在你眼里是不是觉得我挺可怜？”

杭明雨情绪起伏的越大，就越是难以控制自己，他移开视线，不再去看周景珵。

他有他自己的骄傲，做过的事就是做过了，他可以不后悔，他甚至可以拼命的说服自己，不要去计较。

可周景珵不肯放过他。

对方轻而易举的就把他努力这么久想要维持的那点骄傲和自尊，全部都彻底踏碎。

捏紧的拳头，指甲越陷越深，仿佛只有痛感才能掩盖住那份摇摇欲坠的自尊心。

杭明雨的声音变得冷硬。

“如果你是因为愧疚想要弥补或者补偿什么的话，那大可不必，周景珵，我们都知道的，我没为你做什么。”

周景珵不需要他的帮助，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，如果还要周景珵因为知道当年的真相，为他当年的自作多情而感到后悔和亏欠的话。

这对他而言，也实在是太难堪了。

“不，不是这样的......”周景珵慌乱的摇头想要解释，他想再次抓住杭明雨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