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福你的灵魂轻盈,祝福你的思想富足,祝福你过去的苦难全都消弭,祝福你未来一片坦途,祝福你的现在被爱环绕,祝福你的这辈子、下辈子都不受噩运、恶人侵扰。用我的一切来祝福你。
白行简好像明白了。
占有,是欣赏蝴蝶翅膀上扑簌而下的闪着苦痛光芒的粉末。
爱,是疼惜蝴蝶每一次用力挥动翅膀的伤痛。
这次的画画好后,白行简没有再问:我有没有爱上你。
他把画送给杨招时,杨招盯着后背那些字符看了很久。显然,他是认识这种文字的。
白行简知道了他身上的所有黑暗面,杨招本该觉得恐惧,应该要逃避,用更加坚实的面具伪装自己。
但是他没有。
奇迹般的,白行简带他砸毁那些画,真的就如同敲碎了他心中的负累。
只是因为毁了那些画吗?
或许也并不全是。
很久很久,杨招看着自己的背影肖像,几乎要落下泪来,他才开口说话。
他说:“你懂用你的一切祝福我,意味着什么吗?” “我懂。”
这种以诅咒著称的文字,所谓的献上一切,献上的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切。
他继续说:“杨招,你曾经说你不能接受自己在乎的人再受到伤害了,我告诉你,我也一样。我宁愿献出我的一切,也要抵消掉你曾经要献祭的你的所有。”
杨招捂了一下眼睛,略微带着哭腔:“为什么你不问我那个问题了?”
那个他每画好一幅画后都要问的问题——现在,你觉得我爱上你了吗?
白行简说:“因为我明白你为什么总说‘没有’了。因为这个问题有一个固定答案,永远都是‘没有’。要是真的爱你,就不会问这个问题。”
那位失联许久的“艺术村分植”终于给杨招回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