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更大的力气,才能抬起嘴角,做出微笑的样子。
每一次都要比上一次更加用力。
总有他的力气不够用的那一天。
可是这次,他背上还背着白行简,却似乎根本不用再花费额外的力气再干些什么。
白行简单独去见了那个莫狄一眼。
他看起来好像活得挺好,比白行简想象中的要胖,脸上有那种经常做夸张表情而留下的深深的纹路,脸膛很红,看起来情绪很不稳定。眼中冒着凶光。光从表面上看,就是那种自私刻薄的人。
他玩世不恭地笑着,用那种很恶毒的神情看着白行简,问他是谁。
白行简忍住厌恶,把那些破烂不堪的画展示给他看。
他懒得花时间拆画框,画布都是被用不太锋利的刀歪七扭八裁下来的。
莫狄笑不出来了。他一拳锤在了加厚的玻璃上,引来了狱警的警告。
白行简说:“这些画,在破坏之前,我给美院的教授看过了。”他很愉快地笑着:“他说这些画,只要是他愿意推荐,都是可以拿到顶级大奖的。”
“但是我拒绝了。”白行简说。
“你的所有画作都被我毁了,真是可惜啊,如此”
“另外,告知你一件事情,根据你最新的精神鉴定报告,你的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,暴力伤人倾向严重,以后会重点管控。从今往后,你不会再得到任何纸和笔,也会被限制放风,限制与别人接触。以后我不会再来看你,杨招也不会再来。”
说完之后,白行简就放下了听筒。
他不再听那边的莫狄说什么。
莫狄极度愤怒地大喊大叫,似乎要让肉体硬生生穿过玻璃,来撕咬白行简。 白行简就在他那双通红的眼睛的注视之下,把那些本就残破不堪的画布团得皱巴巴的,扔进了垃圾桶内。
有什么,比你的任何形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