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俩吵啥呢?”
就在那一瞬间,穆池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来。
沈默瞬间感觉自己已经被一把无形的刀捅了几百遍,他飞快地和穆鹤拉开距离,躲到人群后面去了。
他恨不得现在就挖个地洞,把自己藏起来,早知道今天出门先看看黄历了!
这位爷怎么突然心血来潮来探班了呢?
导演接着把能拍的彩虹屁都拍了一遍,吩咐场务为下一场戏做准备。
心怀鬼胎的穆鹤和生无可恋的沈默一同走进了摄影棚。
这一场,是重头戏。
是柳阳煦和闻人僳由两看相厌到互生情愫的转折点。
两人再次因为家里的琐事起了争执,推搡间,闻人僳把柳阳煦按在墙上。
“我说了,不是我做的!你听明白了吗?柳阳煦!我不屑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!”
“不是你,还有谁?难道是我做的吗?”
柳阳煦不满地挣扎着,结果被地毯绊住脚,两人齐齐倒向沙发。
在柳阳煦摔下去时,闻人僳下意识地护住他的头,还跟他调换了位置,让原本该摔在沙发上的柳阳煦,最后摔在了自己怀里。
近在咫尺的呼吸,两人同时愣住了。
原本还陷在争吵中的愤怒里,多了一丝困惑和悸动,还有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