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蹭。
穆池怔住,连呼吸都变得重了些。
他没想到穆鹤会做出这样依赖的小动作。
他盯着穆鹤毫无防备的睡颜,胸腔里冷硬的心脏忽然塌陷了一角。
穆鹤抱着他的手轻声梦呓:是...”
穆池听不清他模糊的呓语,同时,脑海里闪过他看着那把金色小钥匙发呆的画面。
脸上的温情随之破灭,穆池把手从他的怀里抽离,把人牢牢压在身下,捏着穆鹤的下巴,迫使他张开嘴唇,带着偏执和疯狂,吻上他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穆鹤在梦中发出不适的呜咽,口腔里的氧气被剥夺,他本能地用手抵住贴上来的胸膛,想要推开压制住他的人。
他此时就像深陷在梦魇里,无法逃离这场噩梦。
过了许久,穆池才将他松开。
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唇变得红肿,穆池轻轻擦去他唇瓣上的水渍。
穆池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,气息不稳地抵着他的肩膀,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甜味,手臂上的青筋浮现,极力克制着想要占有他的情绪。
“哥哥怎么舍得放你离开。”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 第9章
“叮铃——”
刺耳的闹钟打破清晨的宁静,穆鹤昏昏沉沉地睁开双眼,睡眼惺忪地看着天花板,意识还在梦境和现实中来回拉扯。
他迷迷糊糊地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,关掉了闹钟,看着手机屏幕里的“有早课”的闹钟备注,他才勉强想起来今天是周五,早上有课,教授的课,上课必点名。
穆鹤轻叹一口气,揉了揉疲惫的眉心,他昨晚睡得不好,后脑勺沉甸甸的,太阳穴处有种隐隐约约的钝痛。
他翻身上床,两条腿软绵绵地提不起劲,他昨晚怎么了,难道是梦游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