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回家吧。”
穆池抬了抬眼,轻轻地“嗯”了声,没有穆鹤想象中“刨根问底”的审问,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身后的保镖迅速拉开车门,恭敬地请他上了车。
天色渐晚,车厢里没有开灯,一片昏暗。
当保镖给穆鹤拉开车门时,他故意放在学校抽屉里的那台手机,此时正静静地躺在车厢后座的沙发上。
穆鹤屏住呼吸,僵硬地站在车门前。
恼羞成怒的感觉在胸腔里炸开,他死死地盯着那台手机,没有挪动脚步,就这么僵持着。
直到穆池开口: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听到他的声音,穆鹤再也撑不下去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他悄悄吸了吸鼻子,不想让穆池发现他的狼狈。
穆鹤把手机塞到口袋里,闭着眼,靠在椅背上,紧贴着车门,只给穆池留下一道别扭又倔强的背影。
是哥哥的错。
明明他只是...只是想要像其他人一样,有正常的交际,有正常的圈子,有正常的活动。
可在哥哥眼里,那些靠近他的人都是带着目的性的。
尤其是平时与他交好的同学,哥哥总是疑神疑鬼,就像是...吃醋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。
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,他辗转难眠的那个夜晚,那个打破禁忌、让他惊心动魄的吻,他至今难以忘怀。
他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在深夜推开他那扇房门,也读不懂哥哥那声叹息,更不明白哥哥会这样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