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做什么?”
穆鹤瞳孔骤缩,慌乱之中被香水瓶的玻璃碎片划破了皮肤,鲜红的血液顺着香水滴落地板。
鹤迅速地收回手,呆愣地看着指尖上那道还在溢出血液的伤口。
穆池看着一地的玻璃渣,脸色阴沉,他将穆鹤拦腰抱起,轻轻放在了沙发上,亲自为他包扎伤口。
“谁给你送的香水?”
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,却让穆鹤察觉到语气里充满危险的气息,仿佛这是一道送命题。
穆鹤摇摇头,茫然地说道:“如果不是香水的瓶口松脱,我都不知道背包里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。”
穆池听到这番话后,脸色缓和了不少。
在穆池给穆鹤包扎伤口时,管家让佣人来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清扫干净,甚至净化了房间里的空气,将那股青涩的青桔香气处理得干干净净,房间里又恢复了那股淡淡的檀木香。
后来穆鹤来找穆池的时候,才发现,那封浸透了青桔味道的粉色信笺此时正安静地躺在穆池的书房里。
“小鹤什么时候谈恋爱了?怎么不告诉哥哥?”
穆鹤已经不记得当时他解释了多少遍,才让哥哥相信,他没有要早恋的想法。
后来,每一个靠近他的人,在一段时间后,都会选择默默远离他,就像被警告了一番,不敢再靠近他半步。
所以,穆鹤怎么会不知道穆池在生气什么。
穆池讨厌每一个接近他的人,更别说是“同饮一杯酒”这种亲密的行为。 周遭的空气变得安静下来,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穆池正在闭目养神的时候,忽然感到肩头一沉。
他缓缓睁开眼,垂眸看去,穆鹤的脑袋歪倒在他的肩膀上,柔软的发丝轻轻扫过他的颈侧,只剩下一道绵长的呼吸,平稳地落入他的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