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四肢百骸。
心脏“扑通扑通”地跳个不停。
他还在迷茫这种突如起来的情绪时,穆池捏紧了他的下巴,疼痛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收回自己的思绪,再次对上穆池含着怒意的目光。
穆池欺身逼近,眼底的晦涩几乎要溢出眼眶:“哥哥在问你话呢。”
穆鹤的喉咙像被一块棉花给堵住了,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,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,他艰难地咽了下口水,解释道:“我点的是可乐,可能是拿错了同桌的酒,不小心喝了一口。”
话音刚落,穆鹤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穆池低头轻轻嗅着穆鹤唇边那缕极淡混合着酒精的果香,不满地用大拇指反复地擦拭着穆鹤的唇角,声音冷得像夹着冰:“不小心...喝了别人喝过的酒?”
下唇瓣被指腹碾压的疼痛感,让穆鹤回过神来,他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。 还未等他退后半步,穆池率先将他困在臂弯与车门之中,那样的狭小角落里。
穆鹤眼皮一跳,恍然察觉到这句话是有多危险。
穆池盯着他的嘴唇,脸上笼罩着一层乌云,戾气在墨色的瞳孔里翻涌,低沉的嗓音幽幽响起:“你跟同学之间的关系,已经好到可以共饮一杯酒了吗?”
穆鹤低垂着眼睑,不敢看向穆池的眼神。
其实那杯酒,他依稀记得是同桌倒给他的,想让他尝尝酒馆的新品,用的也是新的杯子,而不是穆池理解错的“共饮一杯酒”。
可不知怎的,解释的话,他一句都不想说。
穆鹤沉默的态度,让穆池的理智逐渐崩塌,他的视线落在穆鹤那张略微苍白的脸上。
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妒意盘踞在他的心口,逐渐收紧。
“说话。”
充满戾气的两个字让穆鹤心头一颤,哥哥很少这样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