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犹犹豫豫地说了句:“我在房间里面。”
穆池那边沉默了几秒,只听见一声极轻的笑声,随后说道:“那怎么不接我的视频电话?”
穆鹤实在不知道能找个什么理由来搪塞他,试图蒙混过关:“刚洗完澡,还没穿好衣服,不太方便。”
穆池蓦地笑了声:“你小的时候我帮你洗澡的次数还少吗?”
穆鹤哪敢接他的视频电话,正在他烦恼要找什么理由拒绝穆池的时候,侍应生打开了包厢的门,笑意盈盈地大声喊着:“先生,这是我们老板给您送的酒,祝您生日快乐!”
这句话清晰地穿过手机里的麦克风,穆鹤傻眼了。
电话那头,穆池的声音散漫,一字一句像沁着雪,带着无边的冷意和一股极沉的威慑力。
“穆鹤,你什么时候学会骗人了?”
穆鹤听着自己的名字,艰难地咽了下口水,哥哥极少会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,他刚想解释几句,电话被挂断,只听见一阵“嘟嘟”声。
完了。
穆鹤拎起书包就往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同桌傻眼了,连忙喊道:“穆鹤,你去哪呢?!蛋糕还没切呢!”
穆鹤头也不回地说了句:“谢谢,但我还有事就先回家了,你们慢慢玩,记我账上。”
同桌郁闷地说道:“他家里也管得太严了吧?我说穆鹤都十八岁了,又不是小孩子了,他哥有必要把他看得这么紧吗?”
旁边的同学可不敢说穆家闲话,只好劝了句:“算了算了,我们玩吧。” 穆鹤狼狈地向门口跑去,一边给司机打电话,只是他的电话还没拨出去,就瞥见停靠在酒馆门口那辆熟悉的,打着双闪的车。
哥哥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?
难怪他在酒馆的时候,总觉得身后好像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。
原来真的有人在背后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