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同桌见他有些为难的神色,不由得轻啧一声:“你不是说你哥出差了吗?他不在a市,又管不了你,你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“...”穆鹤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虽然穆池不在a市,但他总觉得在他的周围到处都是穆池的眼线,穆鹤相信,只要他敢踏进酒馆一步,穆池那边第一时间就能收到信息。
“别想那么多了。”同桌快速地收拾起了桌面上的课本,无奈地开口:“你都十八岁了,又不是八岁,你哥总不能管你一辈子吧?”
穆鹤被他无心的一句话深深刺了一下,当下就将到酒馆庆生这件事应了下来,说:“行,那我们走吧。”
隔着熙攘的人群,穆鹤看到了那辆停靠在马路边的保姆车,司机的电话适时响起,穆鹤脚步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在同学的催促下,融入了人群之中。
他的脚步很快,握着还在振动的手机,连指尖都在颤抖。
这是他第一次出逃计划。
随着距离学校门口越来越远,身后那道紧随着他的目光,也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直至路口转弯,他依靠在墙边,悄悄地松了口气。
同桌诧异地看着他微红的脸蛋和覆在脸上那一层薄薄的汗水,疑惑道:“你怎么了?很热吗?” 穆鹤摇摇头:“没什么,我们走吧。”
晚餐是在路边摊解决的,这对于穆鹤来说是一次新奇的体验,他看着同桌递过来的烤串,咽了下口水。
同桌没发现他的异样,豪爽地大口大口吃着肉,说:“还是这里的牛肉串最新鲜。”
在穆鹤将要把牛肉串送进嘴里时,穆池的电话打来了。
看着屏幕上显示的“哥哥”两个字,穆鹤握着牛肉串的手抖了抖,他可以不接司机叔叔的电话,但是哥哥打来的电话他不敢不接。
他还在犹豫该找什么理由没有按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