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地有种被看穿的心虚和羞耻感,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,羞恼地离开了。
小鹤将宝宝哄睡之后,就拿着扫把去了后院。
自从入冬以后,连城一直在下雨,院子里的积水很多,落叶黏在地板上,清扫起来很困难。
小鹤踩在水里,冷得他直打哆嗦,不停地吸着鼻子,“好冷。”
长期营养不良的他没什么力气,只能艰难地拖着扫把,一点一点清扫积水里面的落叶。
他手里的冻疮已经开始溃烂,流脓。 小鹤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,明明今天的天气很好,可阳光落在他身上却感觉不到暖意,一股阴湿的冷冻感在他的身体里蔓延,冷得他浑身发抖。
他太饿了,也没有力气,可是如果扫不完落叶,院长妈妈会不高兴的,他今晚很有可能连那一个小小的馒头都吃不上。
晕眩感袭来,他捂着发疼的胃慢慢地蹲在了地上,今天早上他只吃了一碗稀粥,还是太饿了。
在寒意快要将他吞噬的时候,他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。
忽然,一双干净程亮的皮鞋出现在他的视野里。
小鹤微微一怔,艰难地仰起头,与那道冷漠的目光相撞。
顺着那道目光,小鹤仔细端详着他的脸,那是一张极具攻击力的脸,面容冷峻,薄唇微抿。
他低垂着眼睑,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,漆黑的瞳孔没有任何波澜,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,那双眼睛里没有好奇,没有怜悯。
他的气势极强,让小鹤有种沉甸甸的感觉。
“给你。”
那是一颗散发着甜美气息的糖果。
小鹤咽了下口水,颤抖地伸出手,在快要接触到那颗糖果时,又将手收了回去。
他不认识眼前的这位哥哥,或许这位哥哥就是院长妈妈口中说的“大人物”。
想起院长妈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