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反倒显得有些可爱。
钟寂举起手投降, 冤枉道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陈亦呈把一个“嗯”字说得抑扬顿挫。
钟寂当机立断:“我错了。”他指了一下路牌,接着说:“再坚持一下, 前面200米有一个休息的亭子。”他偏过头, 发现陈亦呈垂着头, 撑着膝盖长长得吐了口气。钟寂一下子就慌了, 他伸出手, 急忙查看陈亦呈的情况。
他凑近, 仔细辨认陈亦呈小声说些什么, 循着他的口型重复:“谁最后到……谁就是小狗?”
下一秒, 钟寂有些莫名地愣在原地,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陈亦呈如离弦的箭一般,“嗖”一下跑了出去。
钟寂“诶”了一声,追了出去,他没用力跑,只是笑着吐槽:“陈老师,你耍赖啊!”
听到这声指控,陈亦呈也没反驳,跑的过程中还侧过脸朝他吐了吐舌头。
钟寂跑得动作加快了两步,始终和陈亦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。等到他终于跑到亭子,撑着柱子喘气时,钟寂才笑着追上去,从背后抱着他。
旅游淡季加上又是不知名小雪山,周边根本没人,钟寂更加肆无忌惮地环着他的腰,把头垫在陈亦呈肩上,很刻意得在他耳边学他喘。
耳边呼得很痒,陈亦呈转过身来张嘴还没说出话来,就被钟寂吻住。 他本就不顺畅的呼吸更乱了,眼眶里生理性眼泪续了满眶。
过了不知多久,钟寂才大发慈悲地退开,和他鼻尖凑着鼻尖,黏黏糊糊开口:“你赢了,愿赌服输的话,我应该叫你主人吗……”
见陈亦呈半晌没说话,钟寂又凑上去,蹭了蹭他的脸颊:“嗯?”
陈亦呈像这才回过神来,深吸了一口气,把他推开,受不住似的搓着自己的脸:“不,你赢了。我实在没有这种癖好……”
钟寂失笑,拉着他坐下休息,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