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众人吃完最后一根烤串后, 他们收拾收拾桌子准备撤退。期间陈亦呈时不时就用眼睛瞥一眼钟寂的身影。
“嗯,很好。走路收拾得很稳当,应该真没醉。”
收拾完后, 杨老板开上了他的载货小三轮, “突突突”地载着烧烤工具、带着他老婆回家了。
由于陈亦呈和钟寂婉拒了和锅碗瓢盆一起坐敞篷后座的邀请, 现在两人慢吞吞地坠在后面走着。
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小雪,稀稀拉拉的,但落在身上还是凉得惊人。下坡路上的雪已经被压得很实了,一个脚滑可以溜出去好远。
“我们滑下去吧。”钟寂突然开口,末了又补上一句,“好不好?”
陈亦呈听着这与成年大学生完全不符的要求, 沉默片刻, 扯着嘴角叹口气,搭上钟寂伸过来的手:“行, 今天你做主。”
“嗯!”细听钟寂的声音里还带着淡淡的的恃宠而骄。
“准备——”钟寂把他们牵着的手握紧,尾音被拖得很长, 陈亦呈没由来的心脏跳得很快, 像是过山车那漫长的前摇一样。他也曲起指节, 扣住了钟寂的手,摆好了姿势。 “出发——”钟寂牵着他快跑两步, 然后开始滑。道路有些不平, 两人仅靠着牵着的手保持平衡。
因摩擦力而停下的时候, 钟寂转过头看落他半个身位的陈亦呈的脸, 盈盈的月光落在他眼睛里, 亮晶晶的。
“三、二……”钟寂举起手, 朝他边说边比着数字。
不是吧, 还来。
陈亦呈眉梢跳了跳, 再一次被钟寂托着走。
……
等他们回到民宿时,杨老板已经收拾好了。视线滑到他们俩的鞋的时候,眉毛狠狠一拧,叮嘱他们:“那地太湿了吗,你俩的鞋咋回事?赶快换掉知道不,不然会感冒的。”
陈亦呈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