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曲起手摇了摇,招呼钟寂过来。
钟寂看着这极似招小狗的动作,脚挣扎了两秒,还是朝陈亦呈走过去。
“伸手。”陈亦呈像怕他听不清似的,命令下达地简短且精准。
钟寂盯着他摊在自己面前的手,极轻的叹了口气,乖乖把手放在陈亦呈手心。搭上的一瞬间,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推行李箱的那只手吹了很多冷风,大概有些凉,正准备悄悄收回。
然而陈亦呈温热的手拉住了他,陈亦呈有些不解地歪头看他,“躲什么?”
钟寂只垂眼看着握着的手,半晌没说话。
好在陈亦呈也没在意,拿起刚取下的手套给他带上,“分你一只。”
手套里还有陈亦呈的温度,他张了张手指,把手套带得更牢、更贴合。钟寂还没习惯只带一只的感觉,许是十指连心,连带着心脏都麻麻的。
钟寂正盯着手发呆,视线里突然闯进了一部手机。
陈亦呈下了床,有些兴奋地伸出另一只带了手套的手指,朝屏幕上戳了戳,毛茸茸的手指向下滑了一下聊天记录,但是没滑动,所以陈亦呈解释:“老板邀请我们去烤烧烤欸,要不要答应?”
亮闪闪的眼睛就这样盯着钟寂,满眼都都说着:去吧,去吧。
钟寂没回答陈亦呈的问题,他扣着陈亦呈的手腕问:“你这么快就和老板聊起来了?”
陈亦呈没注意钟寂声音里的酸溜溜,开口纠正他错误说法:“没有,我来之前就加上好友聊了一会儿了。”
手腕被扣得有些紧,陈亦呈挣了挣,不解地看钟寂:“怎么?不想去吗?”
钟寂用气音轻笑一声:“去,怎么不去。” 雪山上的天黑得更早一些,时间还不到七点,天上就挂起了点点的星光。刚下完一场雪,地上堆起了薄薄的一层。一脚踩上去的话,会发出吱嘎吱嘎声。
两人并肩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