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扣好。他像是忽然想起, 语气随意地问:“你刚刚偷偷摸摸往后备箱装什么呢?黑不溜秋一团。”
陈亦呈一顿, 打着哈哈, 语气生硬地圆:“钓鱼竿, 嗯对……是钓鱼杆。”
钟寂满头黑线, 语气中全是不可置信:“你去雪山钓鱼?”
“嗯呐。”
……
窗两边的街景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中,慢慢变成山地。另一条车道下来的车,车顶上都立着一个手搓小雪人,在摇摇晃晃的回程中,坚强地屹立。
“快看快看!”陈亦呈兴奋起来,他扬起下巴,给钟寂指着车窗上一块不甚明显的水痕,“是雪!”
“嗯。我看到了。”钟寂靠在椅背上,心情很好地勾起嘴角,“不过,我不会同意你往车顶上堆雪人,很危险的。”
被戳中心事的陈亦呈撇了下嘴角,心不甘情不愿:“好吧。”
越往山上开,雪势越见汹涌。起初只是细碎的雪沫,不多时便成了漫天飞旋的鹅毛,簌簌地扑向车窗。道路两侧的景色逐渐被一片莽莽的银白覆盖,屋顶戴上了厚厚的绒帽,松树的枝桠被积雪压出柔软的弧度。
驶到民宿,陈亦呈熄火准备下车时,钟寂拉住他,从包里先是摸出了围巾给陈亦呈戴上,然后又掏出帽子。
在陈亦呈震惊的目光下,又拿出手套。
“你这个包的原产家不会是哆啦a梦吧?”陈亦呈扯住袖口,把手往手套里钻。 “装备要齐全。”钟寂拉开车门,下车提行李。
由于陈亦呈戴了手套的缘故,手滑了一下,没抓稳车门,所以慢了钟寂一拍。
等到他站到后备箱的时候,钟寂已经打开了后备箱。陈亦呈抿着嘴唇,看到钟寂的眼睫毛上沾了点雪,轻晃着。
然后他视线在那个黑色的箱子上停留几秒,径直提起了行李箱,好整以暇地偏过头,勾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