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被攥得生疼,在强烈的失重感下,陈亦呈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吊桥效应。
他再一次确定,无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,喜欢上钟寂好像都是唯一选项。
……
“吓傻了?”钟寂用另一只还空着手,打了个响指。
陈亦呈思绪骤然回笼,钟寂已经松开他,解开防护,站到了他面前。
陈亦呈脸上似乎还有未风干的泪水,钟寂愣了一下,搓捻着手,站在那里半晌。
他抬起手,曲折手指,想要替陈亦呈抹去那点湿润。
没想到,陈亦呈刚好低下头解开安全扣,那双悬在半空中的手,生生落空。
可时间过去半晌,陈亦呈却仍坐在原地没动。
钟寂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,陈亦呈耳根微红,尴尬地摆摆手说:“没事,我就是腿软,让我再缓一会儿。”
钟寂低低笑了一声,眼见着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场地了,他弯下腰,拔萝卜似的拉起陈亦呈:“靠我身上缓吧。”
他们像两个醉鬼一样,歪歪扭扭地在走,然后随便找了凳子坐了下来。
钟寂忽然发觉,自己和陈亦呈呆在一起时间好像笑都变多了,看陈亦呈窘迫会笑、看陈亦呈害羞会笑、现在看陈亦呈虚虚脱般瘫在椅子上,嘴角仍不止不住地上扬。 “假装害怕?肢体接触?”钟寂接着鞭尸。
然而陈亦呈实在没力气再跟他拌嘴,只是用怨怼的眼神幽幽看着,软绵绵地吐出几个字:“你怎么这么烦啊。”
“欸,原来你们在这儿啊!”造成这次陈亦呈尴尬的罪魁祸首周柯突然出现,完全没注意到陈亦呈想要剜了他的眼神。
彭鹏鹏也探出头:“碰碰车,来不来?”
边关凑热闹,玩了个谐音梗:“笑死我了,彭鹏鹏玩碰碰车。”
他拍着彭鹏鹏的肩膀:“兄弟,这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