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至心灵。
“去我家?”
陈亦呈眼睛眯成一道缝,笑得十分狡黠,他点头认可了钟寂的提议:“懂事。”
“但是啊。”钟寂开口打碎了陈亦呈美好愿景,“我想请教一下陈老师,你打算怎么出校门呢?”
陈亦呈凝固在原地。
对哦,现在这个点校门也关了。那该怎么办?真的要顶着寒风,在宿舍楼下呆到早上6点吗?要是手机有电还能上网玩,但是……
陈亦呈用不争气的眼神瞥了眼手机所剩无几的电量。
他握紧拳头,下定决心:只有那个办法了。
陈亦呈抬起眼和噙着笑揣兜看戏的钟寂对上眼。
然后,两人同时开口:
“翻墙?”
……
校园漆黑而安静,偶有冬风冽冽穿过,发出沙沙声。穿梭着的两个人影终于停下,昏黄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矮墙上。
陈亦呈面前的残垣上还有着学长留下的遗物,红色的油漆在岁月的打磨下发着暗,血迹一样,阴森森的。 陈亦呈戳了下墙,还捻出了红色的墙屑,他狐疑道:“你确定靠谱?”
钟寂不置可否,但想了想又坏心眼地补充:“也不排除个体差异吧……”
猜到钟寂要用身高这事拿乔,陈亦呈瞪了他一眼,出声打断,然后搓了搓指尖的灰,摆出助跑姿势,一副要证明自己的姿态。
钟寂看得想笑,站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拍拍手,给予他鼓励:“陈老师,打个样。”
实在是骑虎难下,当了20多年好学生陈亦呈,对翻墙这件事没有丝毫经验。
他拿出体测跳远的劲,快速助跑。最终呢,也得到体测跳远的结果。
不合格。
“噗嗤。”钟寂看着他一鼓作气、然后衰的动作,没忍住,漏出一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