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误。
陈亦呈绝望了:”我什么时候又漏打了字!“
他们边聊边慢慢往前挪着,时间在谈话间溜走,不一会儿陈亦呈就缴完了费。
钟寂问他,缴完费之后还有什么要做的事吗,陈亦呈想到楼上并不需要他插手的病房,摇了摇头。
14
他们走出医院,与冷风同时到来的是强烈饥饿感。医院门口只零星的开着几家水果点和鲜花店。
其实也对,应该也不会有神人把火锅烧烤生意做到这里来,陈亦呈暂且搁置了寻找心选饭店计划。
”要不······“钟寂犹豫开口,“去我家做?我家离这里很近,也方便之后补课了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陈亦呈当然是求之不得。
说干就干,两人急匆匆跑到家才知道,竟无一人点上厨艺点,当然钟寂的冰箱也没有留下发挥空间。思忖片刻,好像只有煮面不会出错。
烧水、下面、调料,不一会儿,两碗热腾腾的面就端了上来。
在家里吃的虽然简单,但胜在卫生和安静。
钟寂的脸掩在雾气后,慢条斯理地挑着面条,但望着自己的目光太过灼人,他撩起眼皮,准备问问自己脸上究竟有没有长着面条。
他抬眼的一瞬间,陈亦呈猛地把头埋进碗里,水汽漫上了他的眼镜,白茫茫的一片。可他像没发现似的,依旧若无其事地挑着面条。
“做贼心虚。”钟寂失笑,起身找了张眼镜布递过去。
那“贼”接过眼镜布,擦干净后感慨:“重见光明!”
目光再次路过那条围巾,没忍住开了口:“这围巾是你女朋友织了送你的?这么宝贝。”
“怎么会,我单身!”陈亦呈摸摸他那明显明显年岁久远的红围巾:“这是我妈妈织的。”
“阿姨一定是个很温暖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