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苏漾后退半步,看了眼天色,忽然讷言:“太晚了,去到县城人家都下班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
每次提起这件事,他的小鸟总是顾左右而言他。谢白颐也曾旁敲侧击过,询问对方是不是只想谈恋爱不想结婚。
“如果是,咱就保持开放关系不扯证,陪你一辈子。”
粉团子当时就急了,直接扑上去咬唇不放,边说着“你不负责”,边使了劲儿把人差点啄伤。
谢白颐掰正了他的头,直视那双清澈的眼睛,目光炯炯:“既然想让我负责一辈子,为什么提起扯证就跑?”
他此前问过好几次,都被苏漾用支支吾吾的态度搪塞过去。直到第四次时终于忍不住了,一把将人干翻,随后搂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柔声哄:“现在总该说了?”
大脑皮层的多巴胺波动还未散去,苏漾迷迷糊糊间,将心中忧虑坦白了个彻底。
小鸟的担心有二。
一、谢家的两位学者父母不能接受他俩的关系。
二、闪婚所造成的负面影响。
可是,逃避不能解决问题。
他当下抓住粉团子的爪子问:“如果我父母反对这段关系,你会选择分开吗?”
苏漾瞳孔一缩,过了很久才移开视线。 “会吧。”他低下头,深思熟虑,“你总要成家立业的,我不能耽误你。”
“舍得吗?”谢白颐猝不及防一句话,问出了关键,“什么都不想,只问自己的心,舍得放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