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类有拔羽毛当定情信物的习惯。
伸手摸上那一头粉发,他笑着,吻在对方的额头鼻尖:“乖宝,怎么还这么怕羞?”
算起来,他们也处上好些时日了,情侣之间的事儿一样不落全都做过,但苏大老板还是纯情如昨,动不动羞得拿东西遮脸,不是头发就是被子衣服,再不济自己的肩膀也可以借来一用,总叫人幻视鸟类把头埋进翅膀里的举动。 爱鸟如爱人,自从加入了保护珍禽的行动,谢白颐对所有鸟类都升起了怜惜之情。尤其面前这只,美人软骨,粘乎单纯,时刻都要看得紧,生怕一个不小心,就会被不怀好意的人半路截胡。
美人鸟生得惊艳,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都是风情万千,更何况还每日把自己收拾得灿若夏花,让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过目难忘。
这个习惯真叫人又爱又恨,爱他为己而容,也恨他招蜂引蝶的本事太强。
这日苏漾又心血来潮,把粉毛编织成彩绳扎在麻花辫里,拉着人问好不好看。
“乖宝。”身心灵一股脑儿地叫嚣着冲动,他吻得太狠,差点把鸟咬疼,“不许在外头打扮成这样。”
对方转过身来,歪着头,眼睛一眨,从期待变成失望:“不喜欢吗?不好看吗?”
谢白颐猛亲一口,恶狠狠地揉乱了那头粉发:“只能给我一个看,别人不配。”
他没说好看,也没说不好看,把期盼得到标准答案的苏漾惹急了,连哥都不叫,眼眶微红直呼其名。
“不许吃我的醋。”
一个要求对方只美给自己看,一个要求不许吃自己的醋,两个人眼神打架大眼瞪小眼,直到那双水光莹润的眸子亮起,老来得伴的谢白颐才甘愿投降。
“算了。”他无法说服苏漾,只能斥巨资买了两套华丽丽亮晶晶的衣服,希望这粉团子能将注意力从自己的毛转移到新战场。
既然不能藏拙,那就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