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害怕为何物,遇上枪子直接硬刚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
只是如今心中有了人,再不顾及性命,也该想想一心保护自己的他。
阳光落下后的山林荒芜且黑,那股子阴暗幽深的凉意丝丝钻进衣衫里,麻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谢白颐低头,解下外套盖在苏漾的头发上,一只手摸向怀中人的尾骨,哄着对方握上了把手。
“假装就行,别真来。”
苏漾看不懂他打算做什么,也没多问。靠近热源的舒适令鸟本能地产生欢喜,没轻没重,直接抓了上去。
“嘶!”头顶传来倒吸气的响声。
“什么人!”
谢白颐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了即将挣脱的人,抬头直视对方。
络腮胡,土色衣服,长靴,牛仔帽,手上拿着柄猎枪。
是个壮汉。 那人眼睛一眯:“你们两个,来这里是做什么的?”
“做什么?”谢白颐按着怀中即将挣脱的人,挑逗似地在那凹下去的后腰一捏,挑眉道,“你吓到我媳妇儿了,还好意思问我做什么?”
那猎户显然没想到有人不怕枪杆子,当即把家伙事儿扛在肩上,拔出嘴上的烟头,神色玩味。
“小子,看到爷手上这东西没?不说实话,一枪崩了你。”
谢白颐低头吻了那片冰凉的唇,砸着舌回味,笑着指着自己说:“老哥,我,留子,这东西国外见得多了,不怵。”
那汉子眯着双眼,抖脚踩灭烟头,眼中划过杀意。
谢白颐忙说:“别这么吓人嘛!我好不容易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,愁着栓不住呢!可别把我整去男科医院看病,到时候还得离婚,多不地道。”
“这么说,我还打扰你们了?”那男人吹出一口烟,笑了几声。
隐晦的光在眼中忽明忽暗,谢白颐的眼尾挑起,心中一群羊驼呼啸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