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贵?有必要么?”苏大老板当时就有点心疼起钱包来。
习惯贵有贵卖的谢大爷用反向思维分析:“他敢这样标价,想必在质量方面的把控要比其他工厂精准,不然高出一倍的价格,哪个怨种会来这里下单?”
样板不到一周就做了出来,快递送到时,还被撞见他俩接吻的何桉摔了个猛的。
幸好,没有破损。
绿茸茸的仿真苔藓铺陈在木质屋顶,四周有雕花装饰,木屋上还刷了白漆。整体结构精美,手艺过关,抗摔耐造,当场哄得苏大老板一口气下了5套单子。
谁知今日打开快递一看,两个人彻底傻了眼。
“当时寄过来的样板不是挺好,何桉摔出那么大的声响都没事,怎么批量寄过来的反而变成了这样?”谢白颐看着散了半箱的木屑,有些震撼。
小刀又剌开一个纸箱,摆在最上头的五个再遭全员破损,把苏漾当场气得红了眼。
“这些厂子到底能不能靠谱了?250盏木灯压碎接近一半,本都回不来,叫我怎么用!”
排除去此前五个样板费用,一盏木灯的成本大约在80-85元左右,整批货核算下来剪去零头共计21000元,却得到了将近40%的损毁率,换谁都会气得砸门。
怨种谢白颐拿着手机录下开箱全程,看到最后直接黑了脸。
他伸手:“我来跟他们说。”
苏漾打字如飞: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解决。”
“乖宝,听话。”
一句爱称,成功让对方上缴了手机。
倒也不是占有欲作祟,实在是担心这只粉毛刺头情绪激动,原形毕露与人吵将起来,怕是不好收拾。
苏鸟:[在吗?寄过来的快递收到了,98盏破损,怎么解决?]
崐江市名匠灯饰有限公司:[在的亲,有开箱视频吗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