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桉还在研究着新品,闻言糊弄似地讲了几句:“烤苔藓碎混合咸芝士奶酪,搭配新鲜无花果切片点缀围边,佐以坚果装饰,还原高原森林的自然风貌。”
谢白颐越看越喜欢,只觉得和苏漾适配极了,当下脑子一热狮子大开口,问能不能多做两份。
“嗞”地一声,奶油飞溅了何桉的半张脸。
“两份?你打算自己一个人全吃了?”
“哪能呢!”他眼角眉梢盎着春意,“我给你苏大老板带份尝尝。”
这话倒提醒了净顾着发牢骚的大厨子:“苏漾哪儿去了?一整天没见人了。”
昨夜的事总不能说出去被人知道,一向嘴上没把门的谢白颐信手拈来,只说当大老板者常多劳,大清早的就带了观鸟的客人上山。
何桉不疑有他,关心说:“咋没见你给苏漾送饭去?他一个在山上,午饭不吃了吗?”
“刚才忙,这会儿才有空来找你订饭。记得备两份啊!等下我俩一起过来吃。”
他约了取餐时间,避开众人视线,绕了个弯儿才回到二楼的房间里。
推开门,风吹进屋内,薄纱中和了当午太阳的猛烈,光线在这一刻显得透明旖旎。
昨晚堪比打翻熏香机的味道明显散了不少,早已经窥不见当时的疯狂。谢白颐来到床边,掰开那只攥住被子的爪,握在手中捏了一下。
“乖宝,起床。”
蜷缩的人一动不动,像是睡得太深听不到呼唤,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。
他放轻了动作,将人半捞起来哄:“好苏漾,乖宝,吃点东西再睡?”
苏大老板明显睡迷糊了,半梦半醒间将眼睛睁开一条缝:“你喊我什么?”
“乖宝。”谢白颐又重复了一遍,笑出声,“昨晚是谁点名,让我以后都要这么叫你的?自己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?”
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