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那双眼有点红,含了水,让老流-氓忍不住伸手摸。
“委屈了?”
苏漾偏头,眼皮从指尖擦过:“没有。”
笑声很轻,谢白颐低下头,把挂在粉发的植物残屑拿下,五指作梳打理干净。
“苏老板。”他努力克制汹涌的情绪,将眉心贴近,“刚才那个模样,不许给别人看,可以吗?”
声音很哑,浓烈而温醇,带了一半命令一半请求,其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苏漾听懂了,答应得结结巴巴,连语气都变得细且温吞。
气氛一时暧昧至极,空气在二人之间搅动,令山间晨雾都变得浓稠。
“吧嗒”,叶子落在了脚边。
瞳孔忽地缩紧,还未从沉浸式的享受中回魂,身体就被人推了开来。
谢白颐顿觉有些可惜。
那股草木气息较昨日好像又浓几分,没来得及吸两口,就被主人带着飘然离去。 跟那五步散的香水似的。
“怎么了?”他眯起笑眼,明知故问,“给你打理头发呢。”
“咱们动作快一点,别耽误了直播时长,到时候要扣分的。”
苏漾的呼吸局促,稀稀拉拉地,像个漏气包裹。
若不是蓝额红尾鸲这种鸟类可在海拔2000米左右的地带被发现,谢白颐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缺氧了。
手有些欠,先意志一步从行囊里翻出氧气瓶递了出去,口中还说:“吸点儿?”
话刚出去,差点没给自己两巴掌。
未经情事的公子哥儿还在懊悔自己追妻途中频繁失误,却见苏漾早已收拾起了状态,若无其事地接过来象征性蹭了两口,按下直播键。
“......”
不得不承认,在脱离情绪这块儿,他身为一个人,确实不如鸟儿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