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了,说是文创估计更合适。只不过文创产品一般仅适用于锦上添花或送礼用,无法成为提价的大头,还是得从其他项目入手。”
“况且你那个帆布包……”他看了眼彩色小鸟的形象,有些为难:“就这个图案,会不会太单薄了点?”
“单薄不要紧,可以让工厂二创填写细节。”
“居然能二创?”
“买断的好处就在这里。”
经解释得知,当时之所以要出三倍价格买断画稿,为的就是可以根据工厂建议随时进行调整创作,且不涉及版权纠纷。
只是当下不是岔开话题的时候,苏漾看着那份文创名单有些发愁:“我在思考,如果不用水杯,能换什么?毕竟整个礼盒中最有分量的就是它了。”
谢白颐思考片刻,上网找了些比赛例图,放大细节递了过去:“这是我们学校视觉传达专业的毕设,你可以看一下。”
他见对方一目十行地揭过外文,有些好笑,解释说:“你别看太快了,老外的作品集比较注重人文环境关怀,作品的介绍包含了为什么要采用某个载体,意义是什么,如何运用在日常生活中并进行商业化推广,这些设计思路应该能为我们提供有效帮助。”
苏漾抬起古怪的神情:“你看我像是外语好的人吗?”
掌握对方身份的谢大爷推了下他的金丝镜框,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,缓缓展露一个不达嘴角的笑:“我觉得你在语言上非常有天赋。” 不仅能把鸟语转换成人言,还掌握了普通话和至少两种地方话。
虽然其中一种有些蹩脚。
见逃不过,苏漾收起了借机央求对方讲解的心思,一边苦哈哈地埋头翻译,一边在心里骂了几句谢白颐见死不救。
他毕业一年有余,早已经把外语忘了大半。当初学的时候就一知半解,最多应付拆题考试,张口还是个哑巴。如今骤然再看到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