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地,谢白颐忽然想起了那个死去的人。
[后来他室友怎么样了?]
寒冬已至:[死了,听说是意外,但我感觉不太像。]
事已至此,一切明了。
曾经险些成为明星的苏漾因至亲好友的不明死因,从此不敢涉足娱乐圈。
谢白颐叹了口气:[你哥小时候是粉头发吗?]
对面想了一会儿:[是,我被爸妈收养的时候他已经满头粉发了,上学时天天被学校领导通报,还因为这件事儿差点退学了。]
我真帅:[后来怎么解决的?]
寒冬已至:[染黑剪短,他是上大学之后才把头发留起来重新染回粉色的。] 这个答案还真有些意外。
苏寒被收养的时候,苏漾不过15岁,在最不应该染发的年纪顶着一头粉发招摇过市,最后被迫染成黑色。
寻常人染发大多选择棕、金、红、蓝、粉、白、绿这几种颜色,追求的就是个性效果。而把异色头发染黑,谢白颐从事摄影行业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听说。
听苏寒的语气,估计觉得他哥是一个酷爱粉发的犟种。
钱包夹层里的粉色羽毛骚在心尖,谢白颐又拿出来看了很久,一个想法悄然形成。
如果这片羽毛是苏漾被枪击时从肩膀处打下来的,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拥有两种形态并随时切换?
既然如此,除了自主变身之外,是否还存在其他途径可以让对方在毫无防备下现出原身?
他这样想着,习惯性从口袋里摸了一把,却愕然发现只剩了个空壳。
看来今天受到的冲激太大,没少点烟消愁。
烟盒上印刷着“吸烟有害健康”的提示语,平常对此一笑置之的谢白颐此刻觉得这六个大字尤为醒目。
他得长寿点,不然活不过那只成精的家伙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