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背头,燕尾服,就差一根指挥棒了。]
[我倒觉得像某些高档西餐厅的waiter,只等人喊一声:服务员儿~~~~~]
谢白颐刚巧拿起手机看了眼弹幕,见到这条,忍不住笑出声。
这强调,拿捏得可比讲解中的人精准。
很快,他就被横了一眼。
“笑什么?”对方压低了声音问。
“比你正宗。”他丝毫不怕,笑盈盈地做着口型。
幸好摄像头没有对准他们两个,否则就凭他俩一人犯贱一人翻白眼的互动,高低又得制作出一条万赞切片。
苏漾决心不再去看这个人,找准状态,开口便是悦耳的温泉嗓:“上一次直播因为曙红朱雀的原因,我们攀登到了海拔接近3000米的山林深处。好在本次纪录片的主角体贴人,常活动于海拔2000米以上的高山针叶林、竹林或者杜鹃灌丛间,让我们得以在2500米以下实现氧气瓶自由。”
他这话说得风趣,很合时宜地降低了屏幕前的紧张。
此前和吴玫搭档的两次直播引来许多网友对高海拔地区的担忧,有人关心他们是否容易得高反,也有部分观鸟爱好者看见海拔3000米的高度心生怯意,甚至有人在后台以身体不适为由取消了住宿订单。
弹幕对本次拍摄地的选址十分满意。
[等了一个多月,终于有我能看的鸟了。]
[听高原上的花惊才绝艳,原来高原的鸟颜值也会随着海拔逐渐提升。]